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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童（第1页）
温临拿着一把糖，笑得几分温柔几分局促。
“姐姐请你吃糖，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
“哇！”
‘白应凝’抱住糖，点头。
“今年几岁啦？”
“6岁。”
“你家住在哪儿？”
“唔，不知道。但是那里会下雪，白茫茫的一大片。”
“除了这个呢？”
“唔，没有啦。”
‘白应凝’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是要找‘我’是吧？姐姐，你这样问不行啦。太慢了。”
温临有些愣怔地听着她一条条列下来。
“我的话，”‘白应凝’用手比出一个高度，“大概就到这里吧。”
“黑色的衣服。新丧，现在没有家了。”
“看护我的老嬷也死了，现在还是冬天呢，那里的雪都可以当被子的。”
温临的神色有几分感同身受的难过。
“父母呢？”
“不在了。”
温临沉默地拿了几个小物件，‘白应凝’反而笑了。
“你是小姑娘吧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西璃。”
温临低头看着纸上所录，大致只有这些信息了。
西璃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姐姐，我可以也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温临微笑。
西璃伸出手，眼帘垂下。
“‘她’是怎样的人？”
“白师妹啊，话虽少，心却是温的。”
“你们都喜欢她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西璃的目光一瞬间闪烁起犀利，声音也轻得如同蛊惑。
“你也喜欢她吗？”
温临的心停跳一拍，突然觉得压抑得头皮发麻。
“当然。”
这两个字咬得艰难，连温临都觉不出是什么意味。
西璃歪头，不做声，仿若一下子又变得无辜无害起来。温临不觉，退出去，轻轻摇头。于是眼前又开始明净起来。
该做的事都做了，没什么问题。这么想着，便又神游远了。
云水榭里，无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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